第(1/3)页 羽若汐亲自上前,手中多了一柄薄如蝉翼,散发幽光的玉刀。 她面无表情,玉刀划过姜亮后背脊椎。 皮开肉绽,金光迸现。一块通体玄黄,晶莹剔透的奇异骨块,被生生剜出。 骨出刹那,姜亮发出凄厉惨嚎,精气神如决堤洪水,疯狂涌向那离体的仙骨,旋即断绝。 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,气息彻底湮灭。 仙骨离体,兀自散发蒙蒙玄黄之气,道力流转。 姜澈迫不及待上前,接过那尚带温热的仙骨。 骨入手,一股精纯浩瀚,似能承载天地的玄黄道力,涌入体内,令他修为瓶颈瞬间松动,气息节节攀升。 “哈哈哈,果然,果然是天赐神物。” 姜澈狂喜,将姜亮尸身和那满地鲜血,抛之脑后,眼中唯有掌中仙骨。 羽若汐冷眼旁观,嘴角微勾 她取出一只玉盒,将仙骨封入,柔声道:“陛下,此骨需以秘法炼化,方能尽得其利。臣妾这便为陛下准备。” “好,好,爱妃速去。” 姜澈连忙催促,浑然不觉,自己皇叔尸身未寒,亦不察羽若汐眼底,那一闪而逝的算计。 武王姜亮。 大虞中流砥柱。 就此陨落于深宫,死得不明不白。 消息传出,朝野震惊。 然姜澈已下严旨,言武王急病暴毙,厚葬了事,更提拔数名羽若汐亲信,接管部分军权。 虽有疑议,然皇帝昏聩,妖妃当道,忠良缄口,敢怒不敢言。 大虞根基自此动摇。 接下来,羽若汐进献仙丹更频,姜澈沉溺其中,朝政愈弛。 朝中尚有数位老臣,如太师李享,御史大夫上官求等,忠心为国,屡次犯颜直谏,痛陈时弊,更暗查武王死因疑点。 然姜澈受羽若汐蛊惑,对此等忠言,或置若罔闻,或勃然斥退。 更有甚者,羽若汐暗中罗织罪名,将数名言辞激烈的官员下狱问罪,朝堂之上,噤若寒蝉。 这一日。 深夜,寒寂殿。 羽梦绮被囚于此,已近半载。 殿内阴冷,陈设简陋。 昔日荣光不再,唯有刻骨恨意和无尽冤屈,日夜煎熬。 她知是羽若汐算计,然身陷囹圄,口不能言,状不能达,唯有望月兴叹,血泪暗流。 忽闻殿门轻响。一道黑影闪入,身形矫健,竟是昔日心腹宫女,冒死潜入。 “娘娘。” 宫女跪地,泪如雨下,低声道,“奴婢打探到消息,武王殿下恐非急病,而是被那妖妃和陛下,合谋挖去仙骨,惨死宫中。” 羽梦绮娇躯剧震,如遭雷击,面色惨白如纸。 她虽恨羽若汐,未料其竟狠毒至此,更将姜澈拖下水,行此禽兽不如之事。 武王乃国之柱石,忠心耿耿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 “妖妃,昏君。” 羽梦绮咬牙,指甲掐入掌心,渗出血迹,“此等滔天大罪,人神共愤,我……我必要揭发他们。” “娘娘,不可。” 宫女急道,“如今宫中皆是妖妃耳目,陛下对其言听计从。 您若妄动,恐遭不测。 奴婢听闻,太师李享大人,已暗中联络数位忠良,密查此事。或可借力。” 羽梦绮眸光闪烁,心念电转。 良久,她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珍藏的玉坠,交予宫女。 “此乃我母亲遗物,内有我一丝本命精血和神魂印记,你设法交予闻太师。 他见之物,自会明白。” 宫女郑重接过玉坠,藏于怀中,又低语几句,悄然退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