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李狼吞虎咽地吃掉火腿肠,罐头当水喝,只留下下面的果肉后面细品。 他听见韩悠宁问话,嘴里东西没吃完,呜呜咽咽说了句什么,没听清,自己也意识到这么说话不妥当,直直点头。 韩悠宁看得好笑,劝他,“慢些吃,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你怕什么?” 小李好半天才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咽下去,陆崇帮他拍了好一会后背,也说:“慢点吃。” 小李手里还拿着水果罐头的玻璃瓶,“韩老师,你不知道,我打小就特别害怕老师,一见了老师就发抖,也因此才小学都没读完就上山和师父学功夫了。” “你还是个有师承的?”韩悠宁不紧不慢开了个黄桃罐头当零嘴,“学的是哪家功夫?刀枪剑戟拳,你总得占一个吧?” “师父没说,就让我站桩挑水了。”小李话里有些埋怨,也有些怀念和亲切。 站桩,这是练武的人都需要学的,听起来高大上,但很多人都站过桩,最简单的比如蹲马步,这也是桩功里的一种。 打磨身躯,熬练筋骨,桩功都是武学里的基础功夫,也是一辈子不能放下的基本功夫。 韩悠宁又问他,“那怎么让你下山了?” “师父死了,师兄几个把道观卖给别人开发旅游,我没地方住,就进城找工作了。” “刚来江城,公交上有人偷东西,我把人逮住,陆总也在,看我能打,就把我介绍来小区当保安了。” 陆崇惯爱做些不留名的小善事,更不爱在韩悠宁面前提起这些小事。今天不是小李说,韩悠宁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件事,难怪他要把人拉过来。 “站的什么桩,能给我看看吗?”韩悠宁好奇道。 “悠宁!”陆崇制止道,小李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能让人在这表演杂技。 “陆总,没事。韩老师没见过练武的,有好奇正常。” 小李摆好姿势,马步一蹲,身上那股子劲儿便起来,似模似样地打了一套拳,收功站稳之后,已然是一身的热汗。 韩悠宁瞧着,“你这功夫有十年火候了吧?” 而且他这两年玩得应该还挺开心,功夫落下了不少。 小李却是眼睛一亮,“韩老师,您也学过?这不是行家,可看不出来。” 韩悠宁说对了,他还真练武小十年了。 见陆崇也好奇,韩悠宁道,“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,略会一些。” 陆崇追问道,“怎么都没听你提过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