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此外,太虚门会派两名筑基修士,入我天灵宗,担当客卿长老之职,协理宗门事务!”凌云子沉声说道。 “这……趁火打劫,欺人太甚!”火熔子须发怒张,周身烈焰虚影暴涨,几乎要焚毁殿梁。 “这与直接吞并何异!” 凌云子目光如电,压向火熔子,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:“火熔师弟!” “护山大阵已破!群狼环伺!这是唯一的生路!百年,只争这百年喘息之机,若本座能突破元婴,便可重振天灵宗!” 他深吸一口气:“自今日起,本座将闭死关!宗门上下一切事务,交由清虚子师弟代掌!” 最后,他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,在丹阳子与火熔子脸上停留片刻,语重心长,又似警告:“切记我等身份!天灵宗乃正道仙门!” “莫要……沾染那些魔道邪功,失了心智,坏了根基!” “否则,万劫不复!” 言罢,不再停留,身形化作一道决绝的青虹,直射主峰后山禁地,留下满殿沉重的叹息。 各峰首座互看一眼,皆是无言,默默化作流光散去。 丹阳子返回炼丹峰,主殿内丹香袅袅。 他盘坐于丹炉图案的蒲团上,闭目调息。 四代首席大弟子沈杰,无声步入殿内,躬身行礼,态度谦恭:“弟子沈杰,拜见师祖!” “人,安排妥当了?”丹阳子眼皮未抬,声音平淡无波。 “禀师祖,他已入我炼丹峰内门名录,陆景师弟正引他前往后山洞府安置!” “观其人……如何?”丹阳子缓缓睁眼,一丝精光在浑浊的眼底闪过。 沈杰略作沉吟,谨慎道:“表面观之,是炼气一重,灵根断绝,气息微弱。” “可弟子见其步履沉稳,目光凝聚,精气神完足,隐隐透着一股内敛的韧劲,不似寻常灵根尽毁、苟延残喘之辈。” “哦?”丹阳子枯瘦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,“灵根恢复了?” “弟子以其身份玉牌为引,暗中探查其丹田!” 沈杰摇头:“灵根断裂之处依旧清晰,并未重塑。” “依弟子浅见……其体魄筋骨强健异常,远超同阶,恐是……走了炼体一途。” “炼体?”丹阳子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 “倒是个另辟蹊径的法子。” “可惜……此道艰难,若无逆天机缘与资源堆砌,终其一生,炼气十重便是极限!难成大器!” 他浑浊的目光投向殿外翻滚的丹霞,声音低沉下去:“本座近日需炼制几炉紧要丹药,闭关一段时日。” “那个叫陈安阳的小子……你多加留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