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三淼也被这价钱惊了一下,心想:“真是赶早不赶晚,以后可不能再偷懒了。” “金枪鱼是593块,软丝……” 柱子算到一半,江三淼直接摆手: “软丝不卖了,就二三十斤,几家分分就没了。” 柱子点点头,拿着计算器又啪啪按了一通: “一共1218块8,给伱们凑个1220。” 说完他开好收据,进屋拿钱。 江三淼和白傻子高兴得不行,这一天虽然又忙又累,但值了。 拿了钱,江三淼跟柱子要了两个塑料袋,从鱼筐里分出两份软丝,一份递给老丘: “叔,拿回去尝尝,别嫌弃啊。” 老丘乐呵呵一笑,也没推辞,直接收下了。 江三淼转头对白傻子说: “白傻子,你把咱们的东西先搬码头去,我把这袋软丝给小舅送去。” 白傻子应了一声,麻利地把鱼筐和塑料筐收拾好,搁在小推车上往船那边运。 江三淼拎着软丝去了小舅家,也没多待,放下东西就赶紧往码头赶。 回来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,村子里朦朦胧胧的,像是罩了层雾气。 三人下了船,拿上各自的东西就分头回家了。 路上江三淼已经把今天该给白傻子的九十八块钱结了,大哥的那份明天再给也不迟。 家里人都还没睡,虽然之前通过电话,可到底不放心,硬是等到他进门才踏实。 随便吃了点东西,洗漱完,江三淼赶紧回屋躺下了。 这一天忙的,真是够累人。 …… 张寡妇家。 钓王李光着膀子从床上坐起来,点了根烟,瞥了眼身边的张寡妇: “跟那头打个招呼,这几天都低调点。小庙沟那边出事了,死了几个警察,上面肯定不会轻易放过。” 张寡妇脸上还带着红晕,身上汗津津的,几缕头发贴在鬓角。她顺手也点了支烟,皱着眉骂: “真他妈一帮不要命的,这下把咱们的生意也给搅了。” 钓王李闷头抽了两口烟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淡淡地映在张寡妇身上。 他刚刚消停没多久,这会儿心思又活络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