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实早在宁姮到的时候,蒯安就火速命人去禀告主子。 不过那时殷简去了旁的地方处理事情,就和报信的人错过了。 所以才不知,此刻眼前人正是心上人。 床上“装睡”的宁姮,脑袋里冒出两个问号。 什么鬼? 殷简唇色红得妖异,眼底翻涌的暴戾与毁灭欲几乎要溢出来,一字一顿,如同催命符。 “我说杀了,你听不见。” 蒯安没被当场吓尿裤子,都是他膀胱功能好。 他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主子,属下……属下不敢呐……” 殷简看蒯安的眼神,几乎能把他凌迟千万遍。 当真是废物。 他左手抽出腰间佩剑,寒光一闪,竟是不再废话,直奔床榻而去。 被子被猛地掀开,长剑凛寒无比,眼瞅着就要捅过去。 然而下一刻,殷简的动作却狠狠顿住了,僵在半空,“!” 因为被子下露出的,不是他以为哪个不知死活来爬床的,而是……一张熟悉到几乎刻进骨子里的脸。 “行啊殷简,我都不知道,你在外头这么神气呢。” 宁姮眼底带着三分睡意、三分好笑,以及四分无语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不知你想怎么杀?” “阿姐?!” 殷简瞳孔骤缩,手中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宁姮挑眉,“哟,原来还能认出来啊。” 殷简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宁姮,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话里的调侃。又或者听见了,却全然顾不上了。 他猛地倾身,用左臂将宁姮紧紧抱在怀里,箍得死紧,“阿姐……” 蒯安这才狠狠松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额头虚汗。 他就说嘛,还以为主子是中邪了,原来是还没看清床上是谁。 要是真把媳妇儿给杀了,那不成鳏夫了。 主子清醒过来不得发疯啊? 他无声无息地麻溜退下,将房门仔细关好,并且将周边所有护卫都撤得远远的。 主子和主母久别重逢,那不得你侬我侬、互诉衷肠? 他可不敢在旁边碍眼。 …… 屋内,殷简将脸埋在宁姮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阿姐,你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……” 差一点,他就真的刺下去了。 一想到那个可能,殷简就浑身发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