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孔天成伸手一握,笑着点头:“唐教练好,我是孔天成。” 这位唐教练原以为,能给华夏砸下重金的大老板,必是不苟言笑、威严十足,没想到眼前人随和得像邻家大哥。 他赶紧补了一句:“实在抱歉,队伍正在封闭期,大伙儿没法集体出来迎您,还请您多包涵。” 孔天成摆摆手,语气轻快:“比赛眼瞅着就要开锣,练才是头等大事。我就是个普通人,见了我既治不了感冒,也救不了急,哪敢劳师动众?” 这话一出,唐教练先是一愣,随即笑开了,肩头的紧绷也松了几分,领着孔天成一行直奔训练馆。 穿过食堂和宿舍楼,他们径直上了二楼观礼台。 “孔先生,底下这些,就是咱们即将出征的国之骄子!” 俯瞰下去,一群精悍矫健的年轻人正挥汗如雨。 小的刚满十七,大的也不过二十二三。 谁都明白,竞技体育对年龄极为苛刻——年纪渐长,经验虽厚,可筋骨渐沉、反应变慢、爆发力打折,再难扛住高强度对抗。 “唐教练,这训练场地……”孔天成顿了顿,目光扫过斑驳的地板、掉漆的器械、老旧的护垫,声音里透着几分迟疑。 这些孩子个个是好苗子,瞧那绷紧的肩线、鼓胀的小腿、汗水浸透的背心,就知道平时练得多拼。可这环境,实在寒酸得让人心头发紧。 他前世看过不少体育题材的片子,别说跟自己那个年代比,眼前这套设备,怕是连九十年代初的老电影里都显得寒碜! 他清楚华夏体育起步有多艰难,可真站在这儿亲眼看着,胸口还是闷闷的,不是滋味。 唐健——也就是廖建军那位副教练老乡,刚才自我介绍时已报过全名——闻言轻轻叹了口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