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月草长莺飞,四月春花烂漫,到了五月,已经是满眼深绿了。 肖尘骑在红抚背上,看着路两旁掠过的树影,忽然有些恍惚。 原本是去趟京都,来回十几天的事儿。结果呢? 就为了一句,西北大旱,人相食,就跑到了这个地方。 一转眼居然耽误了三个多月。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庄幼鱼。 这小妞窝在他怀里,裹着件薄斗篷,眯着眼睛,跟只晒太阳的猫似的。五月的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,在她脸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 肖尘忽然有点想沈婉清她们了。 如花般的年纪,每一天都值得珍惜。这一走三个月,简直是犯罪。 庄幼鱼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,睁开眼睛,抬头看他。 “相公在想什么?” 肖尘没说话,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。 庄幼鱼笑了笑,继续窝着。 “农夫山也服了软,交了人,”她说,“接下来是不是要去玉章书院了?” 肖尘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。 “瞎说什么呢?” 庄幼鱼抬头看他。 “以后没有农夫山了。”肖尘说,“全派上下没有一个会种地的,怎么舔着脸自称农夫山的?” 庄幼鱼想了想那些所谓的“农夫山”弟子——种地?种花都够呛。小片刀能刨地吗? 她忍不住笑了。 “先不管那些不好好读书、整天想着闹事儿的家伙。”肖尘说,“咱们先回家。” 庄幼鱼在他怀里扭了扭。 “是不是想两位姐姐了?” 肖尘低头看她。 怀里这美人,眉眼如画,嘴角带着笑,眼睛充斥着依恋。 他忽然觉得自己挺混蛋的。 这样的女人得一足以慰平生,自己却多吃多占。 “是我花心,”他说,“苦了你们。” 庄幼鱼愣了一下。 然后她笑了。 那笑容很灿烂,比五月的阳光还亮。 “幸好你花心。”她说,“不然哪还有我什么事儿?” 肖尘看着她。 庄幼鱼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轻轻的。 “早就被埋在皇城墙根底下了。”她说,“遇到你,是妾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。” 肖尘沉默了一下。 然后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