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知白这番话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划下了一条线—— 那是主子对奴才的敲打,是权贵对武夫的俯视。 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铁异: 你武功再高,此刻也不过是王府门前的一条狗,该学会摇尾,而不是龇牙。 铁异不忿的盯着他,向前再踏一步! 这一步踏出,那股高手气场轰然全开! 堂内烛火无风自动,案上卷宗的纸页哗啦作响! 几名衙役扮演者不受控制地变了脸色,下意识便将手握在刀柄上。 沈烈峰这一刻爆发的压迫感,几乎让他们喘不过气! 而处于直面沈烈峰的萧景辰…… 监视器后的徐客林猛地握拳! 好! 只见谢知白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。 气场完全不输沈烈峰。 反而隐隐更高一筹。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、属于世家的傲慢。 ——你武功再高,也是我养的狗,也配让我低头? 他甚至笑了一声。 很轻,很冷。 “铁捕头,”谢知白对他的杀气视而不见,反而慢悠悠地说: “你提起这些孤本秘籍、前朝禁军的枪法……是想告诉本官什么?” 铁异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。 他盯着那张脸——这张属于镇北王“世子”的脸。 就是他们父子,攥着他妻儿的性命,逼迫他去追杀无名! 厌恶如毒藤绞紧铁异的心脏,但他却又不得不将那份恨意死死摁进骨髓深处。 “普天之下,能将这些江湖失传已久秘籍的乃至前朝禁军的武学,搜罗得如此齐全的——” 他死死盯着谢知白的眼睛,字咬得极重: “只有一处地方。” “大内禁宫,藏经阁。” 死寂。 古衙正堂内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 一支烛火忽地“噼啪”爆开一朵灯花。 在死寂中惊得侍立一旁的一名衙役眼角猛地一抽。 谢知白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收敛,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。 良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