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朝堂之上 皇帝身穿明黄色龙袍,正坐在龙椅上,珠帘遮挡住眉眼,让下面的人无法看清帝王神情。 “爱卿还有什么事否?”声音不大,传遍整个宫殿。 张相的手在袖中攥紧,直接发白,视线余光看向右侧穿着绯红色官服,脸上满是桀骜不驯的俊脸,脸上神色不断变换。 缓缓 他跪了下去,声气带着颤音。 “臣......要参指挥使,萧绝尘。” 满殿寂静,有人诧异侧脸看向张相。 有人垂了眼睑看自己的脚尖。 萧指挥使立在武馆班首,鎏金蹀躞带着束着窄腰,眼皮都没有抬。 皇上的高坐在龙椅上,眼神没有波澜看向匍匐跪在地上的六十岁的张相。 张相从袖中取出一卷纸。 那是他找到萧指挥使的一些罪证,得以让萧绝尘失去皇恩。 到时他有的是手段治这不知天高地厚,胆敢和他作对的臭小子。 他在朝堂四十余载,可以说朝堂上有大半的人都是他的人。 双手捧过头顶,脊背压的极低。 里面赫然是萧绝尘是因为报复,所以私铸铜钱本身是公主做的,萧绝尘却为一己私欲,把私铸铜钱一案全部判到了靖安王身上。 公报私仇。 内侍接过,呈上御案。 张相伏在地上等待,等着翻页声,等着询问,等着那道雷霆之怒。 宫殿中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血流得声音。 张相从最开始的得意志满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有些坎特。 心脏高高悬起。 毕竟这件事任哪一个皇帝都无法接受自己官员手伸这么长。 他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的晚上都没有睡着,连夜写的奏折。 他在报仇 报他儿子被揍到卧床不能起,报萧绝尘当众打他脸,让他在整个燕京城丢面的仇。 虽然这次不一定让萧绝尘直接地道尘埃,但是可以一步步蚕食对方在皇帝心里的信任。 皇上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奏折,眼底闪过一丝烦躁。 脸色阴沉,宫殿内瞬间变得压抑和冰冷,气息压的众人喘不上气。 眼神带着狠厉的看着下面的张相,居高临下。 嗤笑出声。 第(1/3)页